|
|
|
| 日 | 一 | 二 | 三 | 四 | 五 | 六 |
|---|
第A05版:舜耕文苑
聂熙恩
七月的风撕开云层,把阳光揉成金箔撒向大地。当第一缕晨光掠过嘉兴南湖的水面,那艘红船的倒影里,便漾开了整个中国最炽热的颜色——七月的红,是岁月淬炼的朱砂,是时光窖藏的丹醴,在百年征程里酿成了永不褪色的精神图腾。
这抹红,是历史窖池里发酵的陈酿。1921年夏季,先行者们在南湖烟雨中合上舱门,那把铜锁扣住的不只是秘密会议,更是一个民族的涅槃密码。红船的木纹里浸着江南水汽,却在启航时劈开了千年长夜:船头的浪花是觉醒的第一滴热血,船尾的波纹是信仰的第一道年轮。当《国际歌》的旋律从船舱溢出,惊起的白鹭衔走了旧中国最后一片乌云,从此七月的红便有了生命——它是罗盘上永远指向黎明的指针,是火种库里永不熄灭的星芒,在风雨如晦的年代里,长成了中华民族最坚硬的脊梁。
辛宇恒
闲步至楼下,不经意间抬头一望,见一绿意盎然的枝蔓,其上点缀着数朵娇嫩的黄花,恰似在三层楼高处向我亲切地挥动着手臂。
这藤蔓的攀升之路,着实令我惊叹。它不走寻常路,未借电梯之便,而是沿着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径蜿蜒向上,奋力追寻着更高的天地。定睛细瞧,其攀爬的奥秘便渐渐揭晓。起初,它依附于单元楼旁一根被人遗忘的木棍,借力缠绕,直至一楼的防护墙边。在那里,它巧妙地打了个结,仿佛给自己系上了一个安全的扣子,随后便松开木棍,转而将目标锁定在防护窗上,继续其不屈不挠的攀登之旅。沿着床边,它一路攀爬至连接各单元楼的电线处,稍作停留,打个结,似是给自己加油鼓劲,又准备向更高处挑战。
尚庆海
父亲不是共产党员,但父亲一直珍藏着一面特殊的党旗。
那时候我还没有上学。那次我去父亲的抽屉里找废纸叠纸飞机,在抽屉最底层看到一块小四方形的红布,红布的左上角缝着用黄布剪成的锤子和镰刀组成的图案,我不知道这是什么,拿出来好奇地问父亲:“这是什么?”父亲小心翼翼地从我的手里接过那块红布,严肃地说:“这个不能玩,以后不许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