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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6版:舜耕文苑
那天去海边游玩,正逢退潮,大片嶙峋的石头渐渐裸露出来。
“我听见石头在哭。深夜里,石头捂住大海的胸口。”面朝大海,忽然想起诗人亚夫的这句诗。轻轻吟诵,不由得想到了连绵的海床、高耸的小岛……原来,大海背后站着的,一直都是沉默无言的石头!
石头是大海之下的“托举者”。从浅海到深渊,一块挨着一块,一层叠着一层,是石头结结实实地撑起了整个海洋的重量。最高的山峰不在陆地,而在大海——有些蜿蜒在深海之下的山脉,比珠穆朗玛峰还要巍峨,却甘愿隐没在千米深海之下,不见天日,不争目光。它们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压力,被埋进最深处的黑暗里,几亿年不曾翻身,却始终稳稳地托举着上方沸腾的波澜。试想,如果没有石头,海水将安放何处?
暖风翻动原野,蜻蜓
轻轻掠过新涨的河汊。
一场酝酿已久的细雨,
浸润了干裂许久的田畴。
青青禾苗舒展着叶脉,
把整个初夏举过头顶。
几声布谷的啼鸣穿过村庄,
唤醒麦穗深处沉睡的金黄。
起伏的麦浪奔跑,
像乡野写给岁月的长诗。
日光从树隙缓缓落下,
照亮了人间渐丰的烟火。
遥想当年,夏日的风像个调皮的孩子,总爱在清晨把人摇醒。窗外的鸟儿不只是独自啼鸣,反倒像在举办热闹的演唱会,叽叽喳喳地催我:“快起来!快起来!”我揉揉眼睛,夏风轻轻吹过脸庞,树叶沙沙作响。不远处,啄木鸟医生正挥动着尖硬的喙,“哒哒哒”地给大树爷爷看病。
漫长的雨季似乎早已开场,
零零碎碎。
老宅的残墙依旧矗立,直挺挺地,
纵然翻新在即。
五月的梦里,
我生怕自己两手空空,便匆匆执笔,
祈愿老宅前的池塘里万星齐转。
我终是故乡的远行者,
周身羁绊早已埋了半截,
和老宅门框石下的碎瓦别无两样。
后山的竹林成片成片,不声不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