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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8版:少年之友
“等闲识得东风面,万紫千红总是春。”——朱熹
提到春,他没有夏天的炎热,没有秋天的清爽,也没有冬天的凛冽,有的只是生机勃勃、万物复苏的气息。
春天在哪里?我想去找寻春天,春告诉我,他在郊区。我便来到野外,但是春天好像骗了我,我并没看见他在哪儿,只看见了一望无际、还没有完全铺开的草地,每棵小草都有自己的样子,有的抬着头,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;有的摇着头,为自己冲破泥土的束缚而高兴;有的唱着歌,庆祝着春天的到来……
翻开《苏东坡传》,我总以为“英雄”该是朝堂上挥斥方遒、诗词里惊才绝艳的模样,直到合上书页,我想起了姥姥蹒跚着接孩子的身影——原来经典里的“豁达”,从不是文人的专属,它藏在每一个认真生活的普通人的骨血里。
林语堂笔下的苏轼,一生贬谪如浮萍:乌台诗案中九死一生,黄州的雨打湿了他的芒鞋,海南的瘴气“吹”老了他的鬓发。可他偏要在东坡的田埂上种出稻麦,在赤壁的江风中吟出“一蓑烟雨任平生”。我曾以为这是天才的通透,直到想起我的姥姥:年逾八十的她,每周都在八公山与山南之间来回奔波,要知道这横跨三个区,要转很多趟公交啊!这只是为了能准时接送孙子孙女上下学。有人问她“孩子能自己回,何苦跑这么远?”她笑着说:“我身子硬朗,闲着也是闲着。”哪里是闲着,其实就是在努力帮她的子女减轻负担。就像苏轼把贬谪的苦“熬”成“东坡肉”的香,姥姥把琐碎的累“揉”成了孩子放学时手里温热的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