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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6版:舜耕文苑
国庆长假我回到老家,车到村口,正逢稻田最忙的时候。
十月田野里的稻谷已经成熟。金黄的稻穗低垂着头,一穗接着一穗,密密麻麻铺到天边。风从远处吹来,稻浪一层一层地翻过大地,就像大地在缓慢呼吸。收割机在田里来回作业,轰隆隆的声音从这头传到那头。农人跟在机器后面,草帽压得很低,弯着腰捡拾田边掉落的稻穗,他们的手伸进稻丛里,指节被稻叶划出细细的红痕,可脸上带着笑意。
天蒙蒙亮,洛河街头的雾气还没散尽,老宫的包子铺就飘出了第一缕香气。这家铺子没有店名,也没有LOGO,就开在街中央的位置,路东门朝西,算不上是街头的旺铺。可当地人早早就循着香味赶来,混着面皮蒸熟的麦香,韭菜鲜爽,粉丝爽滑,霸道香气直钻鼻腔。人人一碗热辣糊汤,配几个韭菜粉丝包,或是萝卜粉丝包、包菜粉丝包,再来份老宫自己采摘腌制的免费雪里蕻,就这么拉开了新一天的序幕。
入秋之后,天慢慢短了下来。风扫过巷口栾树,碎黄的小花落在自行车筐里,沾了半筐淡淡的清香。
我下班拐进老巷,先闻到隔壁阿婆熬粥的香气。煤球炉上坐着铝锅,白汽顺着锅边慢慢漫出来,裹着南瓜和小米的甜香。阿婆搬了小竹凳坐在门边摘菜,见我走过来,抬手往围裙上蹭了蹭,塞给我半把刚掐好的青菜。菜叶上还沾着傍晚的露水,凉丝丝的。
昏黄灯光下,弯弯的身影
缝纫机声声,诉尽深情
一针一线织就母爱,那件暖毛衣
将梦乡,晕染出温馨
你一生节俭,却不愿让我
在伤痛之时,无凭无依
这份爱,早已胜过金银
是不会倾塌的天
是安稳不移的地
一双手,撑起整个家庭
儿时,你温柔的目光
予我鼓励,伴我习得本领
长大之后,你灵巧的双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