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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6版:舜耕文苑
天气越来越冷,天南地北的人们取暖方式五花八门:有人开空调,有人铺电热毯,有人装暖气片,北方人家还会烧炕取暖。这不由让我想起了奶奶的铜脚炉。记忆里的童年冬天格外寒冷,那时物资匮乏,没有如今这些便捷的取暖设备,奶奶却用一只铜脚炉,焐热了我整个童年。
淮河是一卷没有完全展开的绢画。淡淡的水纹托着两岸的山影,半藏半露之间,有千年光阴在缓缓流淌。
古人用“山川江河”丈量四方,现代人却在这条水边竖起文明的尺度。它成了横贯中国南北的静脉,北岸的麦田金黄沉甸,南岸的水稻青翠欲滴。淮水默默入诗入梦,以自身的存在成为南方与北方的分界,一道看不见的线,却比任何界碑都更深刻地劈开了风雨、节气与温度。
回到老家,总要走过那条小路。那棵比我还大的老树,依旧立在灰色的天幕前,落光了叶子,只剩下一身枝干。
冬日的天色总是灰蒙蒙的,每道枝干的线条干干净净,直愣愣地戳着天,没有半点犹豫。风从旷野上吹过,空荡荡的,从它的枝干缝隙里钻过去,发出细微的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