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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A05版:舜耕文苑
这个念头毫无来由地冒出来,又死死缠住不放。早上起来,看见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透进来,在书桌上形成一排排平行的光带,灰尘在光线中缓缓上浮下沉,像一群金黄色的小生物。我把手伸出去,让那束光落在我的掌心上,温热的感觉从手掌传上来,好像是真的有东西在我手里。这光、这热都不是我的,是太阳借给我的。它大方地给予,我安然地接受,两者之间有一种默许的协定:等到夜幕降临的时候,它就要收回去,连同我掌心这份暖意一起沉入西山。不过我知道明天它还会再回来,这份借贷其实每天都在上演着温柔的仪式。
古往今来,文人墨客都有凭栏望远的习惯。或许,是因他们心事太盛,总需要一处具象的“凭靠”,才能让情绪缓缓流淌。不过,同倚一道栏杆,他们的心境却判若云泥,有人借它诉尽愁肠,有人却凭它抒发壮志。
在我读过的诗词里,凭栏抒发愁绪的作品居多。秦观写下“凭栏久,疏烟淡日,寂寞下芜城”时,栏杆旁必是浸满了宦游的苦意。烟是疏的,日是淡的,连整座城都裹着寂寞,他就那样久久地靠着,仿佛自己也成了一根栏杆,与暮色一同沉进无边的孤寂里。柳永更直白,“草色烟光残照里,无言谁会凭栏意”,满腔才情与抱负混着羁旅闲愁,然而在夕阳里却寻不到一个能懂他的人,唯有这栏杆是他的知音。到了李清照笔下,承载了更沉重的思念:“吹箫人去玉楼空,肠断与谁同倚”。从前是与丈夫赵明诚共倚栏杆,看尽风光。如今只余他一人,每一次抚摸栏杆,那丝丝冰凉都化作物是人非的刺痛。
当家家户户炊烟袅袅升起,一种交织着葱香和豆香的气味扑鼻而来。这就是普普通通的小葱拌豆腐,平平常常中,吃出了别样的滋味。
老话说得好:“民以食为天,食以味为先,味以豆腐为绝。”这块白白嫩嫩的美食,传承了两千年,变着花样进入了千家万户。
豆腐的好处在于随和,一点也不娇气,可以随心制作,煎着吃、煮着吃、凉拌着吃,样样都行。也可以随意搭配,鲫鱼豆腐汤、肉末烧豆腐、皮蛋调豆腐,都是很好的美味。